
這幾天天氣好的不得了,披在身上的薄長袖穿的次數越來越少,幾乎讓人誤以為春天就這麼過去而夏天已悄悄造訪。
比起去年,今年花在菜圃上的心力少之又少。直到今早,才拗不過好天氣的催促,開始到後院小菜圃展開動工大典。
野草似乎特別能領天氣的好意,春天的水氣與陽光,讓草已經長的既高又茂盛。我自知不可能一一拔除,乾脆直接扛著大鏟子大釘耙,連土帶草地挖掘翻動,企圖讓陽光自行去曬乾那些雜草。沒想到只挖了菜埔的五分之一,便手腳無力氣喘連連。
挖掘到後來,心底有個衝動開始逐漸高漲,如果可以,用把火將它們給燒了,豈不快哉,既徹底又省事──當然,如果沒有與鄰居間的木圍牆,又不怕招來空氣污染的抗議,可能這個衝動的實現機率會高些。
去年早在2月份就開始積極投入種菜的瑣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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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跟痛常有約會,每個月一次,時間很準,不用預約,不用提醒,躲也沒用,痛就是知道怎麼找上我的頭。
痛不是個好訪客,每次來訪都會任意喧鬧到不知節制,鬧到最高點時,頭會無法招架,只好邀請胃一起加入應付痛的行列。
然後頭會被痛緊緊纏住直到有爆列開的感覺,胃會在旁鼓譟,並忘情的表演前翻後翻的遊戲。
如果頭真能爆列開疏解一下那倒還好,偏偏,不行,面對痛的搗蛋行徑,完成無計可施,只能像個內部滾燙且沸騰的悶葫蘆,卻完全找不到宣洩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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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燈給我願望,我最希望他替我的腦細胞中加些藝術的天份。
我喜歡看任何與藝術創意有關的東西,但,我不會畫畫。就像我喜歡音樂,但不會哼不會唱不會編寫一樣。喜歡走進一間又一間的設計品專賣店,除了對那些陳列的工業設計藝術商品愛不釋手、對設計出它們的幕後大師心生崇拜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想擁有的渴望。
我畫東西的能力大約還停留在小學3年級的程度,可以畫一張圓圓的臉,有雙圓圓的眼睛一條線的鼻子再加幾根留海頭髮。多的不會,所以即使是看到一個透明玻璃酒杯,上面隨意的勾勒一些線條這種簡單的有一點藝術天份的人都可以完成的東西,我都會忍不住衝動花錢買回家……….
在一個陽光會從後院灑進廚房的晚上,晚上?沒錯真的是晚上,溫哥華夏天的太陽都晚上9:00以後才打烊,所以是一個陽光灑進來的晚上。值得紀念的是,那個晚上我稍稍的完成了一點屬於我自己的藝術的願望,當然對一些真正的藝術家而言其實算不了什麼,但對一個只會畫小學3年級人頭的我來說,已經有稍稍的滿足感。
那種感覺就在一瞬間產生。那怕是跟藝術只沾上了一點點的邊,自我的陶醉感就這麼悄悄冒出頭。原來不用筆用巧克力也可達成,原來我也可以……..就是在隨意的將巧克力淋下時忽然發現的,忍不住想發表一下,滿足自己小小的虛榮,屬於藝術的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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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做西點剩下太多的蛋白,正愁不知該怎麼消化掉,忽然想到曾經看過蛋白烤芙這樣的點心。
已經想不起來最早是在哪看過這樣的配方,一直想查查最先看到的出處,無奈找了好久都沒找著。
當時也是邊回想邊摸索,才將蛋白烤芙做出來了,再淋上巧克力醬,自己還蠻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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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家附近的小後巷,常有人推著又大又重的機器高聲的喊著「ㄅㄥ米ㄆㄤ喔~快來ㄅㄥ米ㄆㄤ喔~」。當時年紀太小,喊〝砰米香〞的叔叔長什麼樣已經一點印象也想不起來,只知道每次一聽到喊叫,便纏著奶奶帶我去〝砰〞一下。
從巷口到巷尾,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味,是那種米砰過後所散發出的獨特米香,混合著一些焦糖的味道。儘管當時是滿嘴的爛蛀牙,還是很難抵抗香味的誘惑,愛吃的不得了,因為堅信吃ㄅㄥ米ㄆㄤ看北海小英雄同為人生的重要大事。
小小的手裡捧著兩個奶粉罐,一邊裝的是米一邊裝的是糖,急忙忙的想趕緊跑去〝砰米香〞叔叔那,又擔心手中的米和糖會打翻,遠遠看到早有鄰居小朋友聚集圍在一旁,地上已經排了長長的一排奶粉罐,心理更是著急,就怕自己輪不到。
喜歡ㄅㄥ米ㄆㄤ還有一個原因。每到這時候所有的鄰居大人小孩都出來了,整個巷子會進入鬧哄哄的市場狀態,只有在叔叔扯著喉嚨喊著「ㄇㄟㄅㄥ囉~」,四周才會暫時安靜,又緊張又興奮的屏氣凝神迎接〝ㄅㄥ!〞的一聲。然後就會看到,叔叔拿出砰好的米倒在一個像澡盆這麼大的盆子中,倒入事先融化的糖漿和在一塊兒用力的攪拌,有時候會攙些花生在裡面,拌好後倒在一個特製的木頭模型盒中,用超大桿麵棍用力桿平,直到冷卻才能切成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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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眾人皆知的傳說,當年義大利著名旅行家馬可‧波羅在中國最喜歡吃一種北方流行的蔥油餡餅。回到義大利後,他請廚師一再試做,卻因無法將餡料包進去只好直接放在餅皮上烘烤,從此就有了「比薩」的誕生。
這樣的飲食歷史推演傳說,很有可能。
說不定,八千年前,就連饅頭跟麵包也是一家人。
「椒麻雞」,是另一個與地域歷史有關的料理。
每次去泰式餐廳都一定可以在主廚的強打菜單中看到「椒麻雞」的身影,因而一度誤解「椒麻雞」是道泰國菜。偶然的機會中,才從雲南籍的老廚師那得知,嚴格追溯起來,「椒麻雞」的純正血統該屬於雲南菜色。因為地理位置,泰北菜受滇緬影響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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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叫椒‧麻‧雞,自然就少不了辣椒的辣跟花椒的麻…..
材料:雞大腿4隻
用刀將雞腿延著腿骨劃開,摘除腿骨,若能買到已去骨的就更方便啦!
雞腿醃料:(可依各人喜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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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哥華,不用太刻意,就可以發現韓國人在這塊土地的努力與打拼。光是大大小小讓人眼花撩亂的韓文招牌,便足以說明韓國人在這社會所佔有的一定份量。
曾經想算算光「國王街」上就有多少間韓國料理店存在,若真是在車子奔馳過去的瞬間去細算,恐難逃眼珠子打結的下場。
外母屋是S的一個中國同事介紹的。老實說,一開始並不抱認何期望,根據經驗值,他那中國同事每次口中的美味從沒讓人真正滿意過。所以在踏入外母屋之前,心裡是插著不信任的旗子。
外母屋在溫哥華有兩家店,一家在Downtown的Robson街,一家在Kingsway。我們選擇了位在Kingsway的那間。小小的店面,簡單的裝潢,跟一般四處林立講場面耍派頭的韓式烤肉店不一樣。店內熱鬧哄哄,一眼望去有著韓國面像說著韓國話的食客佔大多數,從這點看來有可能是道地的韓式料理,不信任的旗子悄悄收下,跨出了對食物有所期待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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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如果能夠從溫哥華的上空往下望一定很有趣。
此時的溫哥華被櫻花完全淹沒而相互融合在一起,就好像頑皮的天使不小心打翻了粉紅色顏料,再怎麼不經意,走在街上都會覺得有股陣陣〝粉色的光芒〞刺眼角。
上個週末下午,趁著天氣晴朗S先生建議替櫻花拍照去。聽他這麼一說,全身的細胞立刻都醒了過來,放棄大好的陽光窩在家中是一種罪過,等櫻花都凋零飄落再暗數日子期待明春的到來,無疑更是罪上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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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該知足了,待在這個華人移民人口超多的國家中,「過年」已不是這麼遙遠不可及的事,最起碼,很多過年的食品、材料都在這可以找的到。就連許多白人開的超市,都會開闢一區專賣中國新年的貨品。
唯一買不到、找不到的,大概就是「氣氛」。
氣氛,那種無論如何也要使盡力擠火車或耐盡性子塞在高速公路上趕回家團圓的氣氛;或是一大清早被此起彼落的鞭炮聲給驚醒的氣氛;又或者是嗑著瓜子看著冷笑話節目也能哈哈大笑的氣氛…..太多太多因過年而發酵產生的氣氛,在這是不存在的。什麼叫「每逢佳節倍思親」,到了這會兒,才算是真正有了體認。
潛藏在記憶深處的過年情景,是一幅鮮明難忘的幸福畫面。
以前啊,住在爺爺奶奶家,不用看日曆,只要看到大人們忙進忙出的張羅著採買年貨大小事,或是聽見街頭巷尾的劉婆婆、張媽媽來串門子喊著:今年你們家磨多少米啊?灌幾斤肉啊?周遭立刻就被那股濃厚年節的氛圍給團團圍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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