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市場看到小雞腿的特賣,下意識開始搜尋腦袋中知道並且能變的出來的相關菜餚。
滷雞腿、迷迭香雞排、咕咾雞肉、燉雞湯....。多買些,回家後分裝冷凍,可以吃上好一陣子的雞肉料理。
麻煩,請給我五磅,謝謝。
我對正在專心用大鏟子鏟起一勺又一勺雞腿的店員說著,忽然心中閃過好久沒吃的青椒炒雞丁。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5) 人氣(97)

最近的商家廣告很熱鬧,因為六月十七,是這裡的父親節。 而今年,恰巧端午節在六月十九。於是華人商圈的市場,比起往年,似乎又更添了財源廣進的方向。
都說了今年不包粽子的,在被不斷的黑心新聞敲打心臟之後。
市售成品的黑心,製作過程的黑心, 原物料的黑心,看的,我臉都黑。
台灣新聞中國新聞報導很恐怖,但更恐怖的是,溫哥華這裡沒有這方面的新聞。 沒有這方面的新聞不代表不黑心,這是更可怕的黑,不知黑在哪裡的黑。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7) 人氣(328)

每年春天一到,我都會被太陽點燃熱情,興致勃勃地捲起衣袖褲管前進菜園。 也會跟這邊的婆婆媽媽一樣,搶個好天氣衝到園藝店開始東挑西選,再回家下種。只是我選擇的焦點少有花卉,幾乎都集中在種子跟菜苗。我家走實際路線,能夠預期裝進肚裡的東西較容易吸引S掏錢包。
不過即使我吸收了太陽的熱情,卻不見得能將熱情轉換為豐碩的果實。 種菜,也是需要點天份跟智慧的。偏偏這兩種,我都缺。
夏末秋初,滿街的楓葉都已紅的燒起來,我家菜圃的瓜果,依舊逕自保持它們的迷你裝可愛。別說秋收冬藏了,能真正上的了飯桌的自耕菜實在少的可憐。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9) 人氣(115)

原本只是單純想試試酒釀種口味的土司,卻被我胡搞瞎搞,搞出了完全脫離計劃的麵包.........
但是,很好吃喔。
--------------------------------
我的老酵酵種〝血統〞是出自酒釀,但幾年下來,它已成了老酵,早已逐漸擺脫了最初屬於酒釀的〝活潑味〞,而變成另一種醇厚的〝成熟味〞。
我想再試試酒釀味重的酵種口感,但要再從頭培養起,實在有些麻煩,所以直接拿現有的酵種來玩。將現有的酵種直接加酒釀下去低溫養兩天。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4) 人氣(777)

一個味道,勾起的回憶有多深,有多遠.........
我的嗅覺回憶,總是在廚房尋獲。
----------------
有一次看到,于美人在她的健康書中說「翠玉開屏」,清爽口感的菜餚,試過的人都稱讚不已。乍看名稱不明究理,仔細一瞧,其實是再簡單不過的涼拌小白菜。最近又看到,于美人在她的節目中再說,涼拌小白菜是一位中醫師介紹的養生涼拌菜,對肩頸酸痛有效。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5) 人氣(4,849)

怪。前幾天拔草時不小心被石子將右掌心劃破,劃掉了約直徑一公分大小的掌心皮, 接下來事事倚賴左手的這幾天,日日腦殘。腦袋似乎也缺了個孔,比一公分還大的孔。
想說的話,亂七八糟沒個全,想寫的東西,七零八落沒個底。
不過就是要說,我家餐桌在這個時節最常出現的手卷嘛,以春天蘆筍為主的手卷。光是開頭,就改了又改變了又變,想從這講又想從那說,最後下筆成不了半句,絕對腦殘的我,唉。。。。。
──‧──‧──‧──‧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3) 人氣(174)

之前說到我的慢,我的忙,其實在我的慢跟忙後面有個龐大的推動體系,就是我待的這城市。
慢,溫哥華這城市,真的很慢。忙,溫哥華這城市也真的很忙。
據一些老僑說,三十多年前的溫哥華,很荒涼,除了好山好水其他什麼都沒有。商店少,人車少,小偷也很少,所以夜不閉戶是真的。別說鐵窗防盜器了,連大門都很少上鎖。雖然大量的移民人口,已經將這城市的結構做了相當大的改變,讓原本是動物天堂的鄉村地方轉為車水馬龍的現代都市,但是整體來說,還是擺脫不掉慢步調。
不說別的,光看行人的走路速度,就知道城市的調性在哪。這裡的人走路速度絕對不及台北人的一半快,更沒有東京人的三分之一強。追趕公車的畫面,有,但不多見,大部份公車司機會甘願讓車屁股噗出兩分鐘的黑煙,就為了等一位尚在100公尺遠向他招手的乘客。過馬路,我說的是那種沒有紅綠燈沒有斑馬線,純粹車子開來開去的馬路,不用急慢慢走就可以了,交通第一守則,行人永遠是最大的。即便行人從陰暗的巷道中鑽出來,即便緊急煞車讓煞車皮磨光,也不能大動肝火,不能按喇叭,不能比中指,慢慢走是對方的權利,耐心等是駕駛人的義務。同樣道理適用在準備過馬路的松鼠烏鴉臭鼬上。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9) 人氣(77)

最近有位婆婆的朋友,自從在某個場合巧遇彼此交換了電話之後,她便常打電話來找我聊天。除了我跟那位媽媽還算聊的來之外,也因為她認為我同是英英美代子一族,褒褒電話粥可以殺殺彼此的漫漫無聊白日。
起初,那媽媽打電話來,總是以「在忙什麼」做為聊天的開場白。
「在忙什麼」,真是很難回答的問題。
這很普遍的開場白,就像說嗨一樣的單純,可是我常為了想該如何回答,而掉進了尷尬的智障狀態。吞吞吐吐半天,最後落的以「還好」,「沒什麼忙」,草草結束回應。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2) 人氣(28)

講到拉麵,會想到什麼.......
在我有限的認知與帶有偏執的私心下,講到拉麵,會毫不考慮的跟日本劃上等號。
是的,我知道,日本拉麵的老祖宗其實流著中國的血液,而日本「拉麵」的名稱,其實是從「柳麵」「老麵」攙雜著濃濃的地方口音,而逐漸從「柳」轉為「拉」的.....
但是,諸如此類追根究底驗明正身的說法再怎麼多,都無法動搖我的堅持,拉麵就是要那種夠鹹夠油夠濃到嚇死人的日式拉麵才叫拉麵。〈當然,日本拉麵也有一派是走清爽甘醇湯頭風味的。〉
在溫哥華有很多賣拉麵的麵館。卻在多次的嚐試之下,體悟出了一個心得,拉麵,在溫哥華可以是很多不同的角色扮演。
如果看到 招牌掛著飛天手打拉麵或山東拉麵之類的,即使吃起來就像是很有嚼勁的陽春麵或家常麵,我都可以欣然接受。人家招牌已經說了是中式的麵了嘛。但偏偏就是有很多店,號稱日式風味的拉麵,口味卻混雜到讓舌頭驚慌失措。不太像日式麵條的麵條,配上烤的紅紅黑黑的港式叉燒,再配上有著濃厚薑味或蔬菜味的中式湯頭,冷不防還會附上台式的泡菜,中港日的混合結晶體,吃進的每一口都是問號,是極度考驗著心臟強度的詭異口味。
若說到,吃了之後最想搥心肝的拉麵冠軍,要頒給某間韓國店。有一次,我跟S到住家附近的韓國店吃午餐,那家店生意很好,進去一看,用餐的人很多都是點一碗麵在那吸吸嗽嗽的。我們不疑有他,看著MENU上的拉麵英文,很安心的也點了麵準備來加入吸吸嗽嗽的陣仗中。沒幾分鐘,麵端上來了,驚訝指數卻讓我們翻白眼落下骸,不知該從何下箸。這是哪門子的拉麵,簡直就是泡麵一碗。再定眼一看,是,周遭人埋頭吸吸嗽嗽的正是這泡麵沒錯。如果給的是韓國辛泡麵也就算了,偏偏給的是類似港式的出前一丁。顯然我們跟那韓國老闆的拉麵認知,有相當大一段落差。
上了幾次當,學了幾次乖,逐漸瞭解隱藏在種族大融爐國家中的飲食哲理。為了避免履次奉出白花花的銀兩,卻換來心臟糾結的下場,於是,要吃日式拉麵,得要先確定煮麵的人是真正日本人。
自從S發現downtown有這麼一家日本人煮麵的拉麵店後,便常以要我
當小書僮來做為吃拉麵的交換條件〈假日陪他上班順便去附近吃拉麵〉。好吧,誰叫我對濃油鹹的拉麵誘惑,毫無招架能力,為了能暢飲熱湯,痛快吸麵,當個小書僮也甘願。
Robson st.有許多來唸語言學校的日本留學生,所以不乏有道地的日本餐廳。其中有兩間頗有名氣的日本拉麵店,一間是Ezogiku,開業較多年,另一間就是那日本人煮麵的「金太郎」。
Ezogiku吃了很多次,金太郎卻始終跟我緣淺。每次去都遇上門口大排長龍,而我們又因為時間有限,只好頂著殘念另做打算。
越是吃不到的越覺得美味。
看著玻璃窗內的食客們吸哩呼嚕的吃著拉麵,不光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還覺得胃裡一陣攪動氾著胃酸。連心都酸。
有一回我是吃了秤坨鐵了心,稟持著無論浪費多少時間,都非要吃到不可的信念。信念之強,絕對足以穿破那道薄薄的玻璃門,達到催促著裡面的人吃快一點的功力。
一跨進門內,迎面噗鼻的是一陣濃郁的香氣,心中的OS忍不住狂野吶喊著:就是這個味!
那種在日本當地的拉麵店會出現的熬大骨香,光聞到這味,就不難理解,何以這拉麵店總是大排長龍。麵店主人很懂得顧客心理,直接將兩大深鍋的豬骨湯頭,放在進門即可見的料理檯處。開放式的料理檯很有親和力,十足的日式風格。乳白色的湯頭,隨著爐火噗通噗通的慢慢熬煮著,廚師不時的撇去湯面的浮油,啊,那香氣真是收買人心的最佳利器。
金太郎的湯頭有鹽味、醬油味、味噌味,還分為濃、中、淡,肉也有分肥瘦,可以讓食客依自己的口味做搭配〈註〉。
配料也可依個人喜好做增添,滷蛋、筍乾、泡菜....更誇張的是還可以加入起司(這我沒試過,我喜歡單純一點的原味)。
我們選了中等的湯頭,而叉燒肉則選擇一肥一瘦。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2) 人氣(387)

【亞麻蕃茄五穀米土司】
◎兩條12兩土司的量
材料:
1、高粉....................500g
christine.v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2) 人氣(532)